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抽出鸡巴脱去套,靠坐在炕边,大妈像得了大赦一般爬过来含着我的鸡巴。
我说:“小心不要让牙齿碰到我的鸡巴。”
大妈说:“行。”小心翼翼张着嘴。
我就半躺在炕上腰部向上一拱一拱,每次都把龟头谢谢到大妈的喉咙处,使得大妈不断恶心,十几下后我感觉
要爆发了,喘着气说:“大妈,把我的东西全吃光。”话音未完,一股洪流喷薄而出,直呛得大妈直咳嗽,但她又
不敢不吃。
鸡巴抽动了十几下后,大妈吐出鸡巴妩媚地说:“大兄弟,舒服了?”我说是。
她连忙拉起身后的被子盖在我们的身上,抱着我深情地说:“大兄弟,俺这山里凉,完事后要注意保暖别冻着。”
我搂着她玩着奶子说:“大妈,你对我真好啊。”
大妈说:“俺那老头子干了俺几十年都没弄得俺这样舒服过。”
我说:“没经过高潮的女人不算是真正的女人。”
大妈问:“什么是高潮?”
我说:“就是你说的舒服。”
大妈说:“你今晚为俺开了苞,又使俺成为真正的女人,俺以后就是你的女人了。好吗?”
我说:“明早我还得赶路呢。”
她说:“以后你要经过俺这你就来找俺,俺是你的女人。
我说:“好,但你不要把逼再卖给别人了,你是我专用的。”
大妈说:“除了你和俺那老头子谁还会要俺的老逼,俺的老逼为你留着。”
我说:“一言为定。”两人赤裸地相拥而眠。
到了天亮,随着晨勃,在大妈的逼里打了些润滑剂,用最古老的男上女下的姿势狂干了一百多下,与大妈同时
达到高潮。完事后大妈细心地帮我清洁干净,我也随手把那支润滑剂送给了大妈后就走了。
大妈依依不舍地送我到车边,说声:“再来啊。”我就开车走了,通过后视镜看见大妈在挥手,隐约听到:“
大兄弟,再来啊。”
-完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