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萧寒点了点头，说：“尽快，这件事我想要搞清楚。”
陈恒把相片收起来，“这事虽然奇怪，不过我好奇的是，你怎么会突然对这种事感兴趣？你以前不是跟我说，厉御霆这个人的事，最好少沾吗？”
厉萧寒看他：“我说过这话？”
“忘了吗？我那时刚到a市，看到厉御霆和你长的那么像，就好奇问过你和他是什么关系，你发短息告诉我，说他是你弟弟，不过你们关系从小就不太好，让我少惹他。”
厉萧寒没说话，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：“记不起来了。”
陈恒皱了皱眉：“你什么时候出的车祸？”
“大概半年前。”
“怎么就突然出车祸了？”
厉萧寒顿了顿，才说：“具体怎么出的车祸，有些模糊。”
陈恒：“……”
他嘟囔一句：“怎么出的车祸都能忘记，你也是个人才。”
厉萧寒没有说话。
陈恒想起什么，又好奇道：“你的计划怎么样？那个姓云的知道你不是凶手后，她有没有愧疚，有没有对你言听计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