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娅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。
她是个连身体是不是自己的都不知道的人。
一般师傅说无论云宸也好,云娅也好,都是同一个人,但她不信。几次对身体险些失控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云压痕单子呢,总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恐怖邪怪,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将她无情吞噬,然后顶替她的一切,即使那个邪怪会在必要之时给她力量。
被人顶替是一件很恐怖的事。
所以,必须早些将云宸分离出来才是。
这样匆忙的决定看起来很冲动,也许会把小命给搭进去。但感觉告诉她,早一些做就能早些远离危险,晚上一分或许就会引来什么不可磨灭的灾难。
“咕呜呜~?”再好好想想。
阿咕漂浮在空中急切的问道。
“我已经想好了,我必须这么做。阿咕,我不想被一个人代替,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,所以我不能放弃任何机会。”
“咕呜?”
阿咕歪着头瞪大柱子,很不理解。
“没事的,我会照顾好自己。”摸着阿咕的头劝道。
阿咕摇摇头,张开手拦住她的去路,怎么也不让她去。
它是魂灵,很清楚的感受到来自另外一头的巨大危险,作为她信任的小伙伴,自然不能让她去。
云娅看着坚持的阿咕,只好强制命令它将大头带回到东郊门去,忽略它“咕咕咕”的委屈,径直往相反的方向去。
阿咕无法拒绝云娅的命令,只能一边掉泪珠子一边拖着大头往东郊门去。
……
几百里外的丛林中,山崖边的石块上,正盘膝端坐一人。
那人身旁都是黑焦的土地,连带一些来不及逃出这片区域的低阶妖兽尸体,散发出阵阵肉香味。
细狭长眉紧闭,脸颊上三对细长的胡须微颤,边上还有不少白色斑点,脑袋上两只小巧的耳朵耸立。
如此观之,他应该是一只化了形的妖兽,但因为头顶翻滚的乌云,连连击下来的雷电而变成当下状态。
他每承受一次白色雷电的击打,身上的妖气便收敛一分,体内的力量却是在大幅度增长。
“整整三天没有过动静了,不会失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