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储香居是个什么地方?来这里的人很多,不用什么特殊的理由,仅仅是因为这里是男人的福地,谁会嫌来的次数多?”阿开说。
“福地?”云娅疑狐,“我并不觉得啊?这里味道很重不说,一个个还都不像是正常人?怎么成了男人向往的地方?”
云娅一副求解的表情,看的阿开很不自在。
这话该怎么解释?
云娅得不到答案,两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,只好转头看向柳叶铭。
“那表哥今天在床上的那个样子在干嘛呢?我还看到表哥整个身子都被憋红了,还有那身边的莺莺语的大姑娘为什么穿的那么少,还一个劲儿的往……唔唔~?”
干嘛呢?
“别说了!这可不是小孩子该说的话!”
柳叶铭警告,转头狠狠瞪阿开。
愣着干嘛,还不快拦着!
人家还是小孩子!
“嘶~公子,你……”阿开没能继续说,被柳叶铭狠狠警告闭嘴,好一会才理解眼神里的意思。
云娅眨巴眼睛来回于两人间,不解。
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?
柳叶铭不准她再多说一个字,只要一说出不合时宜的话立马捂住她的嘴,哪怕多吐一口血。
云娅这才放弃。
自看客被赶回去不过一个时辰,就有五六次送茶水来,每个走之前看云娅的眼神都很不对劲。
虽然知道这个厢房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看,但这样明目张胆令人提心吊胆。
更何况,厢房里的三人都是伤者。
“公子,我们……”
阿开如做针灸,难以安定,每走进来一个人就要提心吊胆一次。
柳叶铭无奈,让阿开靠的更近些以安慰。
“表哥,你说,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,要不我们还是直接冲出去吧?”云娅皱眉说。
大不了拼着一口气冲出去。
虽然柳叶铭加入了山虎门,毕竟地位不高,头上只有一顶得过门主器重的帽子。
平常也没有什么强大的人脉,认识的人都是下层人,能有什么能力?
“你可不能乱来,你一冲动,只会惹来更多人追打你。”
柳叶铭摇摇头,劝告她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