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出了门,闪身没了踪影。
对于霁风和云娅两人之间的事,当初是抱着想要看一出戏才会特地捉弄一下的,可近来他却发现事情出乎预料,没想到霁风会忘得这么彻底,那可是几辈子的记忆啊。
就像是强制被人抹去了记忆!
但因为霁风记得是在深刻,以至于只留下模糊印象。
梦烨一阵慌,可堵在心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去。好几次到了嘴边,又因为一两次心悸痛,又被强制压了下去。
“只希望那丫头不会出什么事。”
可越是这么说,心里越是慌。
因为,他放在云娅身上的法器上的感应很早前就断了。
踉踉跄跄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下暂停,捂着胸口,喉咙一抹猩甜。没有人知道,这段时间里他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神经强制紧绷让他状态很不好,意识时常模模糊糊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隐隐约约觉得身后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一切。
“呸!我就不信了这个邪!”
梦烨吐出血水说道。
……
“轰隆!”
激奋的雷公电母卖力做事,雷声震得方圆数百里一片焦糊。
好不容易从这片焦糊的区域逃出来的两人纷纷抹了把额头的汗,看着这片区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九阶妖兽渡劫应该没那么大的声势吧。”
青年咬着牙说,他此时一身灰,外衣已经被雷给劈成灰散去,如今衣服上还能看见残留下的雷丝徘徊。
他身后是一大片被夷为黑焦的土地,源源不断的黑烟往上蹭。
原本好好的一场戏,就等最后一道雷劫劈下,那兽便是成功。
谁知那雷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,骤然壮大十多倍,比前几次劈砍的雷加起来声势还要打,直接将二百五十里的树木全被变成如今模样。
重要的是,那二百五十里,怎么看都很别扭。
一边的张管家浑身一哆嗦,半膝跪在地上请罪。
“妖兽渡劫之期一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,或许是我们距离不够远……”张管家支支吾吾的说,眼看青年的眼色越发不满,头低得不能再低。
“又或者是……是,闯进了什么不该的东西。”
先前确实是感受到了微弱的气息,可那只不过是一个初入凝魂期的小子。
谁知道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