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还打算让阿咕写字来说明,可一看到满页纸的“咕呜咕唔”就一头黑线,最后还是作废。
看到阿咕不是很着急的样子,目前也就只能确定是暂时没有危险。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啊!”
甩甩手让众人出去,站在窗前身子,拳头紧握。
身后柜子里还放着近十来株的灵芝、当归、何首乌等药材,正是大头带回来的。
除了柳叶铭,何府也有人在担心云娅。
“咳咳,确定了吗?”何三少咬着牙说,连连咳嗽。
身体站得笔直的山棍子脸上点点头,对于他关心小丫头的态度很不解,莫非小丫头身上有他没有发现的价值?
“让老胡和老长两个再找一个月,是在找不到就算了。”何三少有些惋惜的说。
令他惊讶的是,套在小丫头身上的四个银环在前不久被弄坏了,导致何三少无法确切知道她的下落。
想着想着,胸口又是一阵痛。
饶是感知部分就能让他痛得死去活来,那正在承受的人该有多痛苦。
何三少眼中一阵迷茫,为什么总是找不到脑海里的人。
“公子,保重。”山棍子皱眉说,打断何三少的思念。
“哥哥,该吃药了!”何潇潇的声音传来。
何三少点点头,山棍子领命退下。
……
不知几月。
树林里的空气极其的好,一只獐子伸了个懒腰,惬意地舔着沼泽的水,顺便捋顺身上长出不久的毛须。
水中泛着涟漪,映照出它可爱的模样。
“吼!”
原本平静的水面掀起了波澜,骤然变成一张血口大牙,一口咬在了獐子前腿。
獐子无奈挣扎,满是慌乱,高啼狂叫,奈何还是被沼泽的妖兽拖下去。
不一会儿,水面除了暗黄色的浑浊,还多了一大片的血红色。
“呦呦~”
半刻钟后,小巧的獐子一口叼着比自己大五倍的花皮鳄鱼尾巴上了岸,一边叫一边拖着尸体奔向丛林深处。
一处湿哒哒的阴暗山洞里,有一个小丫头靠在墙壁上,身上穿的衣服有好多焦炭,半盖半遮掩身上条条伤口。
此时她紧闭双眼,拳头紧握,眉头紧皱不曾睁开,小脸上满是痛苦挣扎。在她脖间有一块裂出一道缝的弯月白兔玉坠,红的发烫。
“呦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