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暗流，比西南的明火更危险。
天火教的残余势力潜入了京城，目标很明显——刺杀皇帝。
小暴君加强了宫中的护卫，把大内侍卫统领换成了从北境带回的将军。同时，他下令关闭京城九门中的五门，只留四门通行，所有进出的生面孔都要登记。
但这些措施，最多只能防住普通人。
天火圣女如果亲自来了京城，那她不会走寻常路。
“系统，能感知到她的位置吗？”
“我只能感知到很微弱的暗源波动。她应该用了什么方法屏蔽气息。但偶尔……偶尔会有一些泄漏。”
“在什么位置？”
“皇宫附近。非常近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她在试探。或者说，她在等待。
三天后，京城发生了一件事。
城南一个粮仓失火。火势极大，烧了一整夜。好在粮仓里的存粮已经被小暴君提前转移了，损失并不大。
但这场火的信号意味很明确。
“她在告诉朕，她来了。”小暴君说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朕在等她出招。京城的布局我改了，禁卫军巡逻的路线也换了。只要她敢现身，就别想离开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总有一种不安。
这种不安在第七天晚上达到了。
那天深夜，我突然从梦中惊醒。殿内昏暗，只有外间夜明珠发出微弱的光。
我站起身，推开门。
一个红色身影站在永寿宫门口，背对着我。
“纯太妃，”她转过身来，露出一张异常年轻的脸，“哦，不。该叫你，净化体。”
她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砂砾，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。
“你保护他保护得不错。但你以为，你能保护他一辈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