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殿门口，看着这个自称天火圣女的女人。
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，红衣如血，面容妩媚，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气息。
“你深夜闯入皇宫，不会只是想说几句废话吧？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她勾唇一笑，“我是来和你做个交易的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你很爱他。他也是。你们之间有一种很纯粹的东西，这种东西是暗源最怕的。我承认，你很棘手。但棘手不代表无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如果你主动离开他，我可以让暗源暂时进入沉睡。至少十年。十年后的事，十年后再说。”
我冷笑：“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”
“我不是让你信我。我是让你选。”她走近一步，红色的裙摆无风自动，“要么，你继续留在他身边，然后看着他一点点被暗源吞噬。你会亲眼见证他变成怪物。要么，你离开他，他还有机会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有把握，为什么还来和我谈条件？”
天火圣女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就是这一瞬间，让我确认了一件事：她在害怕。
她害怕我真的有什么办法彻底消灭暗源。
“因为我发现，你好像和以前的净化体不太一样。”她歪了歪头，“你身上有某种……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味道。”
“所以你想诈我。”
“是试探。”她重新笑起来，“但无论如何，这个交易对你来说都不亏。考虑一下吧。我给你七天时间。”
说完，她的身影化作一团红雾，消散在夜风里。
我站在门口，久久没有动。
系统在脑海里发声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宿主，我刚才检测到，你和她对话时，暴君就在附近。他……都听到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转头看去。
永寿宫门外，小暴君站在阴影里。
他手里提着一把剑，剑尖抵着地面。
他的眼睛，黑得几乎看不见底。